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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月29日

2007 年终盘点(续)

本来以为有一整个下午和晚上的空闲,却忽然想起来晚上的算法作业讨论,以及一大堆NLP的paper。那么索性荒废一个下午,来续上一篇断章。
 
2007年,对不住很多人,虽然这很多的人并不需要我这毫无分量的道歉,但就是只是为了自己的良心,也要说一句,对不起。所有荒唐的事情从年初开始。多事之春一直延续到毕业,一个学期而已,却几乎成了大学四年里最戏剧性的一段。详情不多说,这段往事,总还是忘了的好。
 
直接跳到毕业,长期腐败的尾声。连续三天和人道别。
第一天在张江的阿康,才喝一瓶啤酒就昏昏沉沉。在中医大昏暗的校区里摇摇晃晃的走,一如既往的冷清。在田径场上坐着回忆一下以前,其实也没有多久的以前。总之在划了无数条分界线之后就开始习惯回忆,开口闭口都是当时如何如何...说着说着便略觉得凄凉起来。然而才到今年,就连回忆也不愿意去说了。
 
第二天在本部,赛博的顶楼,忘记了餐馆的名字。拎着大包小包,退掉了张江的宿舍,准备借宿北区。WKFB2007的散伙饭。人来的很多,破例的第一次喝了白酒。杯子小,于是喝的不少。今年的中秋节喝了几杯纯的Vodka才知道中国的白酒是多么温润。一杯一杯干掉,从胃部开始发热。一直不断的笑,直到kinki开始哭,终于意识到这是要离开了。我们这一群人,聚在一起的目的就是为了走的更远。于是终于到了各自奔前程的时刻,才发觉多么不舍。
 
第三天,软院散伙饭。迟到了,走路走的急,就空腹喝掉一杯啤酒。这大概就是导致我很早就退场的原因。一开始大家都说说笑笑.....然而到后来,有人哭了起来,于是就有了更多的人哭。我已经拿着酒杯站立不稳,同学跑过来问,你还能喝不,我说,能!我走的时候场面还没有完全失去控制,下楼坐在酒店的门口打电话给认识的人,却不曾想到几乎所有人都是今天毕业餐。后来是kinki打电话过来还是我打给她的?她在电话那头大声的哭,说以后就见不到了。是酒精的作用吗?我的眼泪开始抑制不住的留下来。一个坐在路边手持电话哭的一塌糊涂的男人.....我能注意到路人的奇怪目光,但那时候,谁还管那么多。天塌下来也就这样了。打电话给小姨,我说我喝醉了,她问我在哪,就要过来接我。当时一股患难之情从心底油然而生......打车回去下车之后蹲在路边吐了一阵,觉得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了。唯一一次喝醉,原来是这么爽。
 
于是就毕业了。
 
写一笔出国。4月13号收到的offer。那天晚上我借宿在canoee寝室,因为第二天在本部有HP的笔试和其他一些公司的面试。到他寝室的时候已经很晚,才坐下来五六分钟,就想起来应该查查看是否有新的面试什么的。结果却看到Pitt的一封信,好长好长。本来没有抱什么希望的学校,在我完全放弃的时候,给我已经被抛弃的希望。我甚至不能安静的把一整封信读完,不想知道里面的内容,我坚定的相信这就是一封很长很BT的据信。于是我去隔壁找canoee让他帮我看完,然后他告诉我这是offer然后他发在了GA版上然后他帮我回了接受offer的信。呵呵......当时唯一的表情就是傻笑。打电话回家,告诉朋友们。然而大部分人竟是难过甚至失望的。谁让我之前信誓旦旦的说我一定会留在上海呢?打电话回家,我妈的口气平淡,说那就这样吧。对,就这样吧。
 
从06年12月8号寄出所有的申请材料之后,申请于我就是彻底的结束了。每天所做的事情不过是上网查状态,每天不断的看楼下的小黑板希望有我的信。据信一封接着一封。最喜欢的学校最早发来了据信,在deadline一个月之后才齐全材料的学校发来了offer。申请的过程中确实学做了很多以前不曾做过的事情。比如堵在院长的办公室门口要求他帮我签推荐信,等在机房一整天等老师签字。48小时不睡觉准备材料。没有睡觉去考GRE,机考的时候睡着......疯狂的年代。仍然记得准备GRE的那段时间,每日早起,在罗森买两个包子,一罐Fire咖啡,坐在一个人的教室里一页一页的翻看昨天背过今天又忘记了的单词。晚上写PS,网申,虽然还不到披星戴月的地步,却也是到了我的极限。最单纯,最充实的一段日子。
 
毕业照。最喜欢的一张是站在光华楼钱,衣角被风吹的翻飞。天气很好,一整天都在笑。毕业大概是我笑的最多的时候。什么都有了,为什么不要笑呢?何况还是在阳光明媚的夏季。大部分时间都是早起坐校车或者桥五回本部,吃饭,吃饭,再吃饭。毕业论文直到最后才东抄西借的凑满了最低字数。
 
再就是出国。固执的不要爸妈送我到上海,于是在上海和另一群家人告别。离开的前两天和申楠还有罗颜小聚。上海暴雨,整个复旦变成了汪洋。我们在车上说着以后,以后什么时候能再见。坐在飞机上的时候异常的平静,和旁边的一个中国人聊天,说一些以后工作的事情。其他时间都在睡觉。在Chicago转机,就地和小姨还有canoee告别。自认时候头一次,我们隔了四个月未见面。就这样,只剩我一个人了。
 
在美国的日子无需多说。都记录在之后的space上了。新的生活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一帆风顺,也没有大的问题。新的生活里还留着旧人。和申楠的一月两三聚成了一月两三封的长信。收到申楠的生日礼物,是一叠厚厚的相册,照片旁边写满了各种怀念的话。我就这床头4w的灯看完,无比安心的睡去。生日那天,该记得的人却不记得,本不期待记得的人却记得。半意料之中的惊喜让我觉得这美国和从前还是一样,有朋友,有不算很远的家人。
 
12月15号下午考完的Architecture Prelim,回到家里收拾好东西,改Java的project,直到凌晨3点半才有机会睡觉。6点就爬起来去赶飞机。从16号到1月1号,整一个寒假的旅途,是在这边最开心的一段时间。熟悉的纽约街景,华尔街冒着热气的下水道井盖,自由女神像,Grand Zero,破旧的地铁系统。16号晚上我一个人坐在Chinatown一家小的咖啡店里,看着窗外,听着怀旧的圣诞歌曲,昏黄的烛光,电影一般的场景。这是美国。然后是华盛顿和拉斯维加斯。元旦夜的烟花和满街兴奋的人群,我忽然好想回家。
 
做了一个决定。美国就算是land of dream,却不存在我的梦想。我终究是不会留下来的。
 
1月27日

习惯

习惯了就好。
半夜睡觉,写不完的作业,每天都在摇摆不定的想法。
不说话的人,说话的人,陌生了的朋友。
新的房间,公车路线,作息时间,一日三餐。
有什么是不能习惯的呢?
 
难以理解的对忙碌的生活起了一丝眷恋。似乎走掉还是有些可惜。
一个月的时间被拉的很长。上个月,上上个月。我都在干什么呢?日子数不清楚了。
于是space写的空洞而苍白。平日里觉得好听的歌也成了白开水。
明天,明天。野心勃勃。
 
回家的计划完全不能确定。
是留下来实习还是回去呢?是申请暑假的TA还是回家旅游呢?
是去青海还是去厦门还是都去呢?要去香港转机还是先回上海?
或者可以留下来旅游?大峡谷,黄石公园还是大瀑布?
 
每天问同样的问题,每天得到同样的答案。
等。像等待戈多一样。一边等待一边说着无意义的话。
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胡乱的安上一个名字,充满希望。
 
习惯。以及野心勃勃。
1月24日

Enjoy your weekend

Professor A:
To me: We should talk about your project next Tuesday.
To the whole class: The new assignment will be released today, hopefully. Enjoy your weekend.
 
Professor B:
To me: You need to assemble the useful resources online. Also, read the book as much as possible, so you can start to work on the labs next Monday. Enjoy your weekend
 
Profeesor C:
To me: You are free now. The grading of the first assignment will be later next week. Enjoy the weekend!
 
.....
 
周末真的是用来enjoy的吗?
1月21日

日志越写越短,能够照顾到的blog越来越少,日子越过越紧,前途越来越模棱两可。
写信的时候想着没做完的assignment,做assignment的时候想到没有完成的网站任务,做网站的时候觉得应该回家了。
做算法的时候赖着不想走。想要多做一道,再一道。因为站起来就要面对无穷无尽的事情......
公车换了时刻表,阳光刺眼,八卦,道听途说的趣闻。
在等车回家的间隙里,头痛而导致想不起来需要带些什么回家。而今天是周一还是周日呢?
很好的天气常常是属于周末的,而今天又没有课。
感谢伟大的Martin Luther King让我今天得以早起完成诸多事宜从而赚取来到Pitt之后最大的成就感。
这篇space注定要夭折。
我要赶车。
1月19日

Guilty

滨崎步的新专辑。记得以前Duty这张专辑的名字包含了"偶像责任"的意思。也就是说偶像需要对他们的Fans负责,也就是不能教坏小朋友们。这大概是她事业的巅峰吧,然而后来渐渐被中岛美嘉,宇多田光和幸田来未抢去了风光.......不知道这Guilty又表示了什么意思。某次在杂志上看见说她因为和长濑智也(应该是这个名字吧 -.-) 分手后酗酒导致身材走样不能拍照不能上电视.....
 
买了2008年的日历挂在门后。这些照片每年看起来似乎都没有大区别,但是每年PS的部分应该是越来越多了吧。女人的衰老总是不可避免,就算转战中国大陆,已经半老的滨崎步还能再红多久呢?一张一张专辑,声音不断加入更多沧桑的意味。某晚临睡,忽然听到Loveppears.....想到高中的日子。炎热的夏天和阴湿的冬天。一年又一年。
 
在上海的时候去看她的演唱会。上海大舞台是个很小的场子,于是很多精彩的创意都被迫取消。虽然是看台第一排,还是不能看得太清楚。旁边的女生是从北京连夜赶过来的,我却没有半分激动。等了太久的愿望,在实现的瞬间只剩下抛却等待的包袱的轻松感。于是现在听这本Guilty也漫不经心,也没有去找MV来看的冲动。新一年的Countdown Live应该也有的下了吧。
 
不过,还是让我对她的印象永久的停留在最好的阶段吧。
1月17日

TA风波

这学期做两门课的TA,每门课半个。
首先系里指派我做本科的Architecture的TA,这还好,只不过摊上一个把半个TA掰开两半用的老师会比较忙碌罢了。
 
除了Architecture,另外一门是研究生的网络课......这个实在是太搞笑了,我本来是想选这门课的,结果反倒成了TA。
这也罢,网络我还是学过的,硬着头皮一边学一边做TA也还凑活。结果老师也换了,是个从意大利最古老的学校来的访问教授......见我第一句话就是,你知道怎么做TA吗?我是新来的。我看了他一眼,默默的说,我也是新来的。他楞了几秒忽然开始大笑,说着可好玩了。
然后去听网络课,旁边的越南同学很high的说,你也选了这门课啊。我笑而不答。Syllabus发下来之后,越南同学惊恐的说原来你是TA啊....发完Syllabus大家自我介绍。我站起来说,我是这门课的TA。全班的人都反过头来像参观动物园一样观摩我-.-....上了半节课发现老师实在上的很无聊,打了个盹就溜掉了。
 
然而第二天我就和这门莫名其妙的课拜拜了。Program Director发信来说考虑到学生的experience等等因素,决定让一个上过网络并且拿了A的学生代替我做网络课的TA,而我则变成了系里做AI的一个大胡子教授的Helper of a new course. 说这门课是关于Game的,可是网上的课程列表里也找不到,虽然听说做他的TA会很恐怖,因为全都是computing和theory的东西,做TA比上课还累,我还是发信去问这个helper到底是干啥的....
今天吃了中饭回来正好看到他的信让我下午四点之前去找他谈话。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我默默的下楼拐弯到了他办公室。
 
其实他人还挺和蔼的。跟我说,这么课是关于游戏设计的。我说哦。他说我们要用Maya,Photoshop,还有Unreal Tournament。我一听就傻了....这些软件我全都不会怎么教学生啊。他不理会我茫然的表情继续说。他说他定了台机器,过几天就运到了。我想这是给我用的吗,那么这个TA也太赚了。他继续说,这台机器是放在他的学生的办公室里的,我可以去那个办公室用,因为他也要用....- - 白高兴了。
 
再继续,这门课的目的是让只会玩游戏的人学会怎么做游戏。那我这个连游戏都不会玩的人怎么办......继续,他说这些软件都很贵,所以学生们都要在Lab里做他们的project,而我的主要任务就是设计12个Lab...每次俩小时。在这些Lab里要教会他们怎么使用那些基本的软件并且怎么利用他们编程以创建一个简单的三维游戏空间。
听到这个之后我彻底傻掉了。这学期我真是不用活了....得先学会再教别人...另外Architecture也是要自己设计Project....
 
让我奇怪的是,他一直在说Unreal Tournament有俩版本,2004和2007. 但是2007可能要到九月才能用。我想,九月都已经是下个学期了,能不能用又有什么关系。但是不对....如果他也不了解这些软件怎么上课呢?于是问他这门课是要到下学期才开始吗?他说对啊,这个学期就是用来设计这门课的,不用上。这门课以前没有过类似的,所以必须花很长的时间来设计才可以。原来helper就是这个意思......
 
不过想想也挺有趣的。用一个学期时间免费使用maya这样的高级软件,顺带还学会photoshop...真不错。以后出去又可以吹嘘了......无限yying.....
1月14日

梦境

“我只想 牵着你 走到很远的梦里”
 
失眠加上嗜睡,一天大半的时间躺在床上。
躺在两只枕头的中间,梦境藏在缝隙里。摊开手,闭上眼睛,床头灯暖暖照在眼皮上,浅浅的光芒。忘记设置iPod的睡眠时间,抱着它,听着熟悉的旋律陷入睡眠。
好多的专辑,却还是偏爱高中时常听的那些。一首歌听很多很多次,听到整个梦境里都是歌里的故事。
一觉醒来,天黑,灯未关,一翻身藏到被子里,黑暗里又睡过去。
如果没有闹钟该多好......
 
又是大雪的天。吵闹的Facebook和不能安静的办公室里永无止境的非英语电话。从早到晚,像被人追着,不能停不能回头看。
“雨会下 雨会停 这是不变的道理”
雪会大雪会停。小时候的大雪,一出门半个身子都陷在雪地里。
素白的世界在清晨的时候宁静完美,让人不忍触碰。抬起脚,又收回来。一边走一边回头看,那一串脚印便是我无法掩盖的罪行。
可还是忍不住回头看。越看只会越自责。
现在还是一样。做错了事,会不住的去想,然后不能停止的自责。多么希望把愧疚的那个自己丢掉。
 
不想写各种各样的游记,不想写各种事情的始末。
若是生活里只剩下各种琐事,可以用来写很长很长的流水帐。
清晨刷牙,睡前洗脸。打一个哈欠,从早到晚,从黎明到日落。
 
谁会想到朴树的歌比他的脸更清纯。
都说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非现实版的自己,自己私下里的世界和人们共享的那个世界并不同。
所以人们写小说,读小说;写音乐,听音乐;拍电影,看电影。
偷窥别人的世界,顺带构建自己的。任何两个人之间没有经历过的事情的交集往往大于他们都经历过的事情。
于是可以凑在一起YY。
我们逃走吧。我们翘课吧。我们去玩吧。我们回家吧。
 
如果给我三年。这么长的时间,等待它结束的过程中我一定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不断老去。
看明天的时候觉得自己还年轻,看过去的时候却觉得已经老的无可救药。
卡嚓咔嚓,梦里的额头上皱纹以可见的速度出现。一根,又一根。
做一回梦很累。整夜整夜都在走路,说话,却从未休息。如果有一天梦见自己在睡觉,也许就不会再半夜醒来了。
 
gmail抽风一般不断的跳出来。
难道是因为下雪吗?
 
忽然好想回家做饭。
1月9日

背景

留言的时候写到,干燥的味道。像秋季的草地,草叶开始泛黄,那种树叶凋零,安静的味道。于是忽然觉得Space背景过于潮湿。
在一大堆的主题里挑来挑去,唯一满意的就是这山地。绿色,褐色,半透明的模板。好似去Las Vegas飞机上看到的大片红色的荒山。
这背景只是不狂野。
 
说暑假的计划,聊天进行时。
从旅游YY到奥运会。实习,和家里的床。所有这些不能在短短的四个月里共存。
还是想去青海,去甘肃。去看沙漠和戈壁,被风沙吹的脸上一道一道沟壑明显。
可以戴墨镜站在光秃秃的石堆里照一张酷酷的像。
可以掉在青海湖里。
可以不回来。
可以......
 
上课的时候依然犯困。作为TA还是中途逃掉。
第一堂课醒来之后开始构思一篇科幻小说。不能和别人的雷同。
灵感来自AI课上老师开玩笑说就算有AI了她还是不能和她的洗碗机聊天。
可是如果一个孩子没有父母,没有朋友,和洗碗机聊天应该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和洗碗机聊天,和冰箱聊天,和床聊天。可以拿棒球棍威胁电视机,如果它还找不到我要看的节目就狠狠揍它。
小时候常常觉得任何物品都有他们自己的想法。于是用旧的东西不舍得扔掉,因为觉得他们会难过。
现在还是这样。
 
继续说我的科幻小说。
想不出来每个人的名字,于是不给名字。一个孩子,一群统治者。
孩子说话成熟,但是寂寞。统治者幼稚,但是无聊。统治者们都老了,不记得他们活了多久。
孩子是实验品,他和家里所有的机器说话。他们都能听懂。床会唱安眠曲。
冰箱很吵,电视机很调皮,洗碗机木讷,烤箱沉默,桌子神经质,微波炉懒惰。
统治者们不记得人类的历史。只有那个孩子记得,所以孩子像大人,统治者们像老小孩,一脸皱纹的装可爱。
这个世界为什么会这样,没有人知道。
故事的结局是什么?应该平淡一些,既然有了个荒谬的世界。
就是那种平淡的,把所有人的胃口都吊起来却不满足的结局。
让所有看完的时候心里都空荡荡的,忍不住吞一口唾液,骂几句作者。
唔,能写完吗?
 
今天是开学第三天,却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1月6日

树欲静而风不止

新上海滩里,冯敬尧感叹的说,树欲静而风不止。他这辈子是逃不脱这打打杀杀的上海滩了,不管他潇洒的写下无求俩字还是多么的厌倦血雨腥风的生活。
一个标题只能想到一句可以写的话。上海滩不如想象中的好看,也不记得是否看过旧版的。应该只是不记得看过罢。
 
看了饱受赞誉的花样年华。一边聊天一边看着。喜欢的人大概要骂我这是在侮辱王家卫的经典作品。
假戏真做,真戏假作。接着彼此婚姻破裂的原因一次次表示自己的爱意,究竟哪些是真哪些是假,没有人能分辨。
从电影的开头就开始期待张曼玉与旗袍的惊艳组合。然而整场下来虽然各种花色的旗袍换了无数,也的确曼妙无双,却不及想象中那样充满诱惑。
或是应了剧情的需要,身为人妇,是不能太招摇的。
看了花样年华,想来王家卫拍出2046这样的片子也就不足为奇了。可惜了章子怡华丽的表演。
等待一场失败的挽留,事实却连挽留都没有。连过去的点点遗迹都不可避免的错过。
张悬在喜欢里唱,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里,我最喜欢你。
在所有不愿被记起的回忆里,我最留恋你。
我原本以为只有我一人知道。
巧合的事件往往更引人注目,因寻常生活的随机性。然而无巧不成书。
 
继续说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算是个无稽的理由么?人并不是树,起风了可以找一处庇护,仍能获的一份静。
倘若是自己偏要站在风头上,还抱怨说风不止,那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了。除非是无处可躲。
 
就要开学了,不能再一觉睡到天黑起来吃一顿丰盛的晚餐。
环顾房间,似乎和刚来并无太多分别。衣服还是散乱的堆在旅行箱里,所有的资料随手插在桌上的纸文件夹里。
来了美国也没有看到好玩又便宜的床单被套,还是那一整套亮色彩的幼稚。
在Las Vegas被小姨说我还是没有长大,每天担心的不过是如何折腾。
顺带抱怨一句树欲静而风不止,却明明是自己在招风。
 
气温开始渐渐上升,冬天似乎就要过去。
1月5日

滑雪

人生第一次滑雪。感觉不错。
到滑雪场的时候已经下起了小雨,虽然装备不齐,还是兴冲冲的买了票入场。人很多,偌大的滑雪场里显得颇为热闹。大人们孩子们,各自欢乐。有一些孩子看起来才不过三四岁,就开始跟在爸爸妈妈后面一本正经的滑雪。

4点到的滑雪场,报了6点的新手训练班。在接受初级训练之前先自己玩。不敢上山,只在平地上略成角度的缓坡上滑下去再乘电梯上来。渐渐天暗了下来,雨也越下越大,人也少了下来。
一开始速度完全不能控制,不会减速,不会刹车,不会转弯。而路上都是以各种轨迹滑雪的人。为了不撞到人家,一边下坡加速一边对近在眼前的人说excuse me...第一次下坡的时候眼见到了雪场的边缘就要冲到马路上,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忽然身子向右倾斜就往左拐弯正到了电梯口......后来上了课才知道这就是拐弯的方法,或者上了课才知道我是歪打正着。
刹车始终不太会,减速也不甚成功。小小的坡度仍然紧张的不断尝试转弯来减速。教练年纪比较大,看起来不和蔼也不严厉....不过是履行任务罢了。不过也只是10刀的课程,不能指望她能教给我们多少。不过好歹学会了减速刹车拐弯和用力的基本动作,下次要是有机会再去,应该就可以尝试上山了。

天黑下来之后,灯光照亮整个滑雪场。不断有人快速的从山坡上冲下来,又紧急刹车在尽头停住,扬起一大片雪末。
可惜我们装备不够齐全,没帽子没手套没防水的衣服裤子没有护目镜......滑得很艰难却也很high。

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再去。

1月4日

冬寒

冬天的寒冷是可以预计的,温度、天气都清清楚楚的写在iGoogle的主页上。
心情却往往超出任何预料之外。不情愿也不应该发生的一问一答,不合时宜的让缓和的气氛又变得尴尬起来。
我想不出来更多的尝试,也不知道如何能再次改观。
为什么有些话一定要不断的追问才能勉强说出,为什么有些事情不能够像以前一样。不能问,不应该问。
似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正经的在space上写点什么。从快要放假开始,就陷入紧张的期待之中。
无法令每一个人都满意的假期和旅途,留下的疲倦更胜过欢乐。
在不同的地方长时间的步行,令每一天的醒来都变得艰难。甚至什么也不想说。
Las Vegas的新年夜晚喜庆欢闹。所有人都在狂欢,笑容灿烂。
烟花更照亮夜空,映得人们脸上的表情都鲜亮起来。
还能期待更多吗?
编造了太多的理由来说给别人听,借此证明自己的理智,以及自尊。没有人愿意在付出了这么多之后仍然承认自己一败涂地。
于是没有人失败也没有人赢得了什么。继续说一套做一套。何时才会达到耐心的极限。
在从华盛顿长途旅行回来之后,仍然不断的yy三天三夜的灰狗西游记。
那么多的渴望,究竟哪些才是发自于内心的?
语无伦次以及时常落空的期待所带来的不知所措,是否会长时间占据本就有些糟乱的生活。
聊天窗口仍然会泡沫一般跳出来又瞬间沉寂。一瞬间的热闹不过是热情的假象。每个人借着别人的屏幕说自己的话,并且不需要看到对方的脸。
明显的沉默和不名所以的解释让所有的推测都扑朔迷离起来。一个解释,又一个,再一个,或者没有解释。
眼见的事实和所听闻的并不能完好的符合,那么能否相信,或者令人崩溃的继续质疑。自我伤害和迅速失去究竟哪一个更为冒险。
如果我是机器猫,或者可以自己找一个地窖藏起来。是否有人会察觉我的消失,是否会有人记得。
说什么呢?既然不能强迫别人去主动的忘记或者疏离,从自己入手应当会更为简单直接吧。
不能抱怨,不能质疑。之前许下的誓言,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 不管是否是自欺欺人,都应该当作信念一般坚持。
其实失去的,也并不算什么。
1月3日

照片精选

Space太小气...穿了100张照片就说我超额了,还是Google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