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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4月27日

出路

所有的事情在不经意之间终于有了最好的解决方式。
我可以不惜所有的,任何的代价。就算从此身败名裂,就算再度失去喜欢的人。
只要让我的生活回归正轨从此不必去纠缠那些从来就理不清楚的关系,就很好。
信任一个人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再交出信任权的同时我已经考虑过我可能的境地。
这么多年,最直接的一次出卖。
 
激动的心情在叙述遥远的回忆的过程中渐渐的变得平静。
多么清晰,甚至时间都记得。有冲动去翻看以前的信件来标记一个纪念日。
很多巧合很多借口串在一起,就看清楚了当年我的心情。
有些事情本能的拒绝相信,而现在终于坦然的说出自己当初的幼稚和执着。
说的时候心里还会隐隐的泛出一点难过,勉强的笑显得苍白。
 
有些人可以做为朋友有些人不可以。不管事后证明我是对是错。
成长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不惜这样的代价只求进入新的状态。
我渴求的是变化的生活以及不断的意料之外。
如果一件事情开始反复并且超出我控制的范围我就不再有兴趣,急于摆脱。
 
找替代者来填补空缺的位置,应该是很容易的罢。
经历了这么长久的时间,算是持续最长的关系了。
呵呵说再见的时候有些不舍却明白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以后就只能陷的更深。
很多时候我只是想当一个路人,不想被留下来日复一日的听故事。
上路并且抛弃累赘的行装,每次都有足够的理由和决心。
 
和一些人总是缘分不尽。在上一处地点分开又会立即再另一处会面。
无论如何成为宿命一般的存在。
而有些人不断的说着我们要再见再见却始终不能。
就像有人真心的保证,说如果她好了就会出现,会来找我。
可是是不是已经忘记我了呢?
 
在版聚上见到小f和ruka都是开心的事情。
今天又见到了89和mubing哈,蹭饭一顿。
歌友会结束的时候大家都说我最近很high,开心真的是件很简单的事情。
尤其当一些担子被卸下而生活真的如很久之前计划的那般有了新的期盼。
我终于可以说这个世界里还是开心的事情多。
 
4月26日

流光

连续的版聚。
本来想好周二那天我应该怎样去安排,去说一些什么话。临到现场却全然乱了。
看着事先排好的座位,以及一张张熟悉的,或者很久不见的脸,觉得无言以对。
之前在想,会不会有一些人,就此见过到下次见面就要很多年之后了呢?
想说一些类似于告别的话。有些事情不可避免就像从四月不可避免的即将进入五月。
而六月的时候我们就要各自离去。剩下的时间已经不足两个月。
两个月对于四年的时间多么短暂。我不能控制的去想三年,五年之后。我们会怎样。
 
此去经年,
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便纵有千种风情,
更与何人说。
 
这是柳永的词,说的应是与情人的不舍。
只是断然取出这一段,用来形容友情,也算是恰当的吧。
最近的心情烦躁。说不清楚,写不出来。
不敢贸然对谁抱怨,怕自己的情绪会没来由的毁了别人的心情。
生活被瞬间填满然后瞬间抽空。
在kinki的版聚上我看着不认识的人们,心情却轻松。
我把昨天当作一个结束的符号。我以为今天我起来就可以安然的进入单纯的境地。
申请,工作,感情的事,通通都尘埃落定一般不再留下任何困扰。
每日大部分时间头脑空白,进行简洁的聊天,或者思考一些无意义的可能性。
想不明白的事情也不再去问,顺其自然吧不再去计较得失以及付出之后得不到的结果。
任何其他人的事情通通站到一定距离之外,不由自主的想给自己营造一个真空的小世界。
想象自己远远的站在角落里看别人的戏剧一出一出上演,或者轮回。
而我只要微笑看着就好,再也不要去强迫怎样的结局。
 
一整个下午用来写无用的词句
莫名的怀念起旧人。藏起来的CD,不经意跳出来的歌曲。
如烟尘渐渐散开。
4月23日

盛宴

盛宴,第一场,以及最后一场。
上海大舞台的红色帷幕缓缓升起之时,我仿佛看见多年前的浮光掠影。旁边的女生从北京乘飞机过来特意赶这一场,大部分时间静默,抱着书包,微微的笑。所有人脸上都是兴奋的表情,座无虚席。被改造的舞台从幕布下伸出,工作人员在开场前20分钟开始小跑进场站在舞台周侧。华丽的开场利落的首尾,这唯一的一次理应如此干净利落丝毫不能拖沓。
 
熟悉的场景不断出现,恍惚置身于曾经看过的无数live video中间。孤独的看一场不属于我的盛宴。和大多数人一起挥舞手中的荧光棒。都说要买蓝色的,于是那晚蓝色的脱销。最后近来的一批人手里只有其他的颜色。
 
华丽的开场,这么近的看一个已经远观了将近七年了人。我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感动更多。有时候记得一些歌词就跟着一起唱,用力的拍手。台上的每个人都很熟悉,下半场的时候照例ayumi要和弹吉他的大叔闲聊一会,笑到趴在台上。从英文到中文到上海话,看见一个陌生的女人渐渐的到了面前。
 
一曲唱罢又一曲。Encore. 间或听见微微的喘息声,不断用手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头发扎起来或者散开,或者简单的盘成一个髻配鲜艳的和服。绿色的贴身连衣裙,想起春天攀爬的植物和花朵,在后院撕扯玩偶的孩子们。不得不说她的曲风和MV的视觉从最开始的明艳逐渐变得黑暗而且带上一种沉重的华丽色调。比如铁笼子和黑色的斗篷。缀满金银珠片的紧身服,凌厉的眼神和动作以及结束的时候心满意足的笑容。
 
明明只是第一次却像是看过很多遍,就在眼前。临进场前,一个看起来约莫27岁的男人说,这怕是唯一能在内陆看到她的机会,她年纪上去了,以后大概会更少的出现了。有人指责她假唱,是非难辨。只是我想一个如此注重细节和严格要求所有其他人的女人,不至于对自己如此松懈吧。每次看完live都会忍不住赞叹她的敬业精神,大热天仍然会穿着厚厚的演出服跳劲舞,挑玩一曲换下衣服已经全身汗湿。有时候真的只是佩服可以全心全意去做自己事情的人。闻说明年是她正式出道10年的纪念日。多么长的时间。
 
全场的合唱此起彼伏,最后一曲的后半段是唱的中文。大意是记住我的歌云云。有人说她在离场的瞬间流了眼泪。应该还是很高兴的一次演出,怕是她没有想到会有如此多热情的歌迷。最后的时候全场合唱Voyage的附曲,你不能期待更多了。这是第一次不是积累了九年的日本。"Asia is one" 的话不知道是否有人会觉得虚假,但是她说"We are one" 的时候全场再次掀起了新的高潮。
 
要想得到别人的尊敬就要先尊敬别人。很多人说她大牌如何如何。但是现场的时候她不断说着谢谢,并且如同在日本的所有的演唱会一样,末了对全场三面深深的鞠躬。以及那些手写的签名彩带。为了这一场演出付出的时间和精力远非大部分其他歌手可比,于是同样位置的票两次价格的差异也就可以理解了。在去之前尽情的期待各种可能出现的场景,却还是可以在现场感觉到无数的惊喜。比如那一段熊猫和小笼的短片。
 
像是给一段很久很久的喜欢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满足一个年少时的心愿,以及实现一个曾经许下的诺言。
 
 
4月21日

走很远的路然后打的,才上去就下来。
目的地总是出乎意料的近,尤其是无法继续坚持的时候。
或者格外的远,如果一直不肯放弃希望的话。
镜头下模糊的街道,红绿灯,电车以及喷泉。一些镜像只存在一次,不能再次被寻觅。
迫不及待的想要记录下一些什么,一些不动不变的,可以留下来的东西。
定格的岁月的嘴脸。
没有了任何冲动去做任何的事情。
发现银行卡丢失的瞬间忽然觉得生活的绝望之处,然而在发现没有损失之后又瞬间恢复平静。
生活起起伏伏的瞬间里学会珍惜。不管是细节还是人。
谋划写很长的一篇GA总结,从我通宵的那次开始,说我所有的起伏和等待。
就像一次次的呼吸,不断的尝试找到一个平衡稳定的状态,比如正弦波形图。
白象似的群山。和某同学每天互相揭发彼此的jq。乐此不疲。
如此沉默的方式。
陈奕迅的浮城:在飞驰的时间  漂浮中想抓住点不变
路过FASHION版发现很多人在说H&M还有C&A。有人说好有人说廉价面料。
想起买的两件衣服都在烘干机里缩小。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会不会因为突然的高温而变形呢?
到处都看不到新鲜的玩意。饮料瓶放在杯子里,摄像头像不倒翁一样翻在一堆电线中央。
数次被要求去做中间人。是否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我不是个完全冷漠理智的人,可以毫无偏颇的站在局外人的角度去观看这一场事件的发生发展。
MSN抽风上不去。浓重腔调的电话以及睡不醒的回复。
于是想起一个陈年的笑话,那个时候我还是踌躇满志站在阳台上看见夕阳就觉得很好。
不可避免的开始回忆,无穷无尽的细节从记忆深处涌现像迟来的海潮。
夜半褪尽之后又会留下多少斑斓的生物。跳跃着。
以前以为要从此不见的人们又开始团聚。生活在不断的嘲笑我过分的悲观态度以及不坚定。
我可以想象它嘲笑我的样子,心满意足,幸灾乐祸。
今天下午7点半我会在上海大舞台迎接一场我期待了4年的视觉和听觉的盛宴。
不知道会不会成为生命力从此难以逾越的高潮。
看300。一部神奇的电影,冷兵器的人们互相厮杀。自称为神的男人受到最残酷的打击。
300个奋不顾身的斯巴达战士,身上插满铁箭却面朝天空,甚至带着微笑。
所谓荣誉,尊严。一个女人用刀捅死了在占有她之后却不履行诺言的男人。
有时候弱势的人也会爆发,后果超出所有人预料。
一条迂回的路。我本不期待任何人能够有耐心阅读到这里。
如此杂乱无章,我觉得是在数理一把乱麻。它们肆无忌惮的纠结在一起。
忽然想念家里的清凉的夏季,永远不会有阳光直射的卧室,双人大床。
或者以后我可以给我的孩子们提供这样一个舒适的家。只是以后会是多久呢?
以前听人说,在结婚之前应该还要有其他可以回忆的东西。
婚姻好似没有出口的坟墓,进去了就看不到细密光线。
我想到阴暗潮湿的呼吸以及密闭的空间还有不可挣脱的沉重的负担。
可是有多少人能够坦然逃脱。
我不愿意期待一场成功的爱情故事以及因此的幸福生活的结尾。
很多美好的或者凄凉的故事都注定只是故事而已。小说的情节或者电影的场景。
而我们都是平凡的人,不管从自己身上看到多少的与众不同。
众说纷纭的世界里非常容易迷失。言语搭建的迷宫往往遮蔽了最近的出口。
常常需要十年,二十年的时间,切身体验之后才能明白谁是对的谁是胡诌。
可是一切已经为时太晚。
尘缘苦短,叹人生路长。
 
4月18日

日寒

上次被说,我的朋友都是一批一批在换。
真的很多朋友之所以现在在一起只是因为生活有交集。
三年或者五年之后,当渐渐的,无话可说的时候,就会慢慢淡忘。
或者还会说是朋友,或者会在朋友前面加上“曾经”的前缀。
不知道怎样定义这样的周期性。只能说是个圈,一圈一圈。
从认识到熟悉到淡忘到陌生到相见不如怀念。然后再认识新的陌生人。
对新鲜感的无限渴求。身边的人身边的事物不断的变化,才会觉得自己是走在路上而不是一直停滞不前。
就像从逆光到End of History到The Boy with No Name。然后又回到逆光。
已经熟悉的旋律就像一层保护的墙,觉得安心可以依托。
 
《父子》的平凡表象导致的最后的看似温馨的结局,隐藏着痛苦的成长过程。
父亲和儿子一起长大,收敛暴戾的脾性或者摆脱太过沉重的生活。
童年的阴影伴会一辈子都存在,成长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一些事情发生了,就会导致一些结果。
却无法去预料这中间的发展变化。
 
在街上的一整天,走过一些平常未见过的上海的街道。
转来转去有各种无所事事的人物。路边灰尘积累,人们面无表情。
不断的走不断的问路,有人漠然有人热情。
一个交通协管的阿姨耐心的拦住自行车让我过马路。
最后租到的房间有大的阳台,落地玻璃窗门,干净的地板和墙壁。
于是就不想再去看第三家。
 
吃饭的时候说到敏感的话题。
一个人的世界于其他人可能是完全陌生的。然后通过一些事情被不断的揭露出来。
做到完全坦诚是多么困难的事情。所有人都有窥探别人隐私的欲望。
各种隐秘的事情交织在一起。一张残破的网,试图拿来打捞一些其他的东西。
有时候失败有时候成功,更多的时候只是失望罢。如果没有结果或者结果出乎意料。
每个人的阴暗面,都深深地藏起来希望不被任何人发觉。
 
 
4月15日

间断

难得的间断。好几天不写,有点乱。
在知道offer的时候开始觉得有些矛盾,但是既然从了,再矛盾也无益。
之前不断的rejection,最后几天的ISU和MSU应该还算比较有希望的学校。
Pitt在网申递交之后除了一次说我材料不齐之外再也没有过任何消息,却在415之前最后一个工作日发来一个offer,恰到好处的在我落实第一份工作之前截断我新开辟的道路。
觉得像被玩弄了一样。
在我开始yy工作后的种种好玩之处正酣,就毫不留情的打破我的幻想。
就像之前不断的yy去了加州会怎样,结果收到的第一封据信就是UCSB。
不管之前的那些事实如何明确的暗示我一定能够如愿以偿的出国,我都失去了长久的耐心。
如果现在说这些,大概只会被人认为很假吧。
昨天忍不住对星发脾气。我真的有些郁闷。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
我的复旦录取信也要比同班的其他同学来的更晚,以至于有几天我都怀疑复旦不要我了。
还有一些人。不断的给出暗示却从没有明确的结果。
于是我开始怀疑然后其实就错过了。呵呵。
一直都是这样。一直都是。
我开始怀疑我是否真的能够做些什么来改变现状。
 
也许我一直害怕有答案
也许爱静静在风里打转
离开 释怀
很短暂 又重来
有时候自问自答
 
连日来去正大广场,顺便办了一张会员卡,但是尝试去打折失败-.-
愤愤的看见一件衬衫然后决定不买。
开始yy如果以后有钱了就不用一家店一家店去看价钱然后再决定是否要仔细看。
或者可以去玩具反斗城买很多玩具唤起儿时的回忆。
觉得如果习惯了上海的生活,就又要花费很多时间去习惯Pittsburgh的小城日子。
虽然有人说pittsburgh很适合我,比如文化氛围和气候等等。
我还是留恋上海。从拿到offer到现在这两三天,完全没有憧憬的欲望。
学车,找同去的人,去问开学的时间,以及那边的学制。统统都不想去问。完全没有兴致。
虽然pitt之前于我算是一个很想去的学校。
现在却只是觉得可以让我少了找工作的事情而已。
好吧我去睡觉。感冒了喉咙很疼。
 
4月11日

拒绝

像是生活里的另外一个挫折正在进行中。
上一次处于这样的低潮期似乎是大一上的时候,什么都觉得不顺心。
不断的被各种学校和公司用大同小异的理由拒绝掉。
开始想自己20年来除了不断的花掉更多的钱还做了别的什么。
每天和不同的人说自己现在的状态。找工作以及没有希望的等待。
继续在频繁的和我妈的通话过程中接受她的嘲笑。嘲笑我找不到工作要去酒吧兼职-.-...
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就算我只找到2000一个月的工作我也不要花20w一年去自费读书。
我多么坚定的想要自己养活自己。
拉了罗颜一起去做酒吧的兼职哈,又一个人下水。
为什么有时候一个人在不同的时期完全会展现不同的样子。
于是不断的失望不断的觉得厌烦。所有人都有一副不正常的样子么?
阴魂不散。
有一种不断下陷的感觉。去年10月的时候踌躇满志,觉得选择很多,于是挑了一条看起来最好的。
结果发现是个死胡同。柳暗花明的,犹豫间走上另一条。
所有的选择一旦真的去实施了,才发现和原来想象相差太多。
走一段就忍不住停下来想,是否值得是否心满意足是否觉得安心。
在和别人解释的过程中发现自己的不足和各种局限性。
朋友们渐渐的从一开始的劝说变成鼓励和支持。总觉得自己终于是在做正确的事情。
每天总有一段时间处于焦虑的状态下。
中午的时候炎热,太阳很无情。一边听Tori Amos的歌一边走在路上。
声音很大听不见旁的嘈杂,汗水从额头处细细密密的渗出来。
觉得空气潮湿阴冷。不知道怎么形容当时的感觉。头昏而且盲目的走着熟悉的路。
红灯绿灯天桥建筑工地,一个人的电梯,空的培训房间。
白天的脸黑夜的影子。每个人的两面性被再度放大来说。形形色色的人群。
 
4月10日

继续

不小心听到孙燕姿翻唱的Tori Amos的Silent All These Years.
想来当初慕名去下载了little earthquake这本专辑,唯一有印象的也就是这首。
周三印象。以前常觉得一个星期太长想着到了周三就可以顺理成章的享受周末。
现在却觉得时间太少。多给我两天,三天,甚至一个小时。
饥饿感总是恰到好处让我觉得无处可避。
周二的时候看DH,里面三个birtish的口音让我觉得我的英语还是停留在初中水平-.-
为什么下午还要培训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真是无聊啊。
培训总结里建议比感想多很多很多,也不知道那些主管怎么想的,有了一个猪头于是其他正常人看起来也愚钝的要命。只会大呼小叫着说你们怎么都不会读,自己却把warning读成waring....真是一种恐怖的浪费时间的方式。
不断的聊天不断的发现巧合的事件。
默念,silent all these years. 我或者应该说silent all these months.....no why.
无法沟通就不要再尝试去解释从头到尾的过程。现在的结果我很满意。每个人都满意都安静了。
大家都保持silent的状态吧。
没有看完的奇幻小说,魔法师学徒。又一个像游戏人物一般的从无名小卒开始成长。
一部叫宾克的魔法的小说里宾克的魔法竟然就是保证他不被别的魔法伤害,真是强悍。
有时候想最快摧毁一件事物的方式不是不给它需要的东西,而是不断的给它不需要的东西。
比如给仙人掌浇很多水。或者其实浇水只是不给它一个干燥的生活环境,但是不明就里的人们还是会觉得我是在不断的给予而不是剥夺。就像有人不断的不断的给予不需要的关心和关注,于是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想得到的总是很远不想要的总是在手边。
昨天费尽心思写一首诗,有很多新鲜的词语。
诗歌版的原创远远多于能够读懂别人的诗的人们。
像是从地图上看风景,只能有地理上的数据概念,没有亲身经历就可能会觉得苍白无力。
好吧我饿了。改准备一下出门去培训。
4月8日

限量

Chinahr虽然说简历通过筛选的机会很小,单是填起来却很方便。一个下午填了三份。
吃晚饭前漏接一个电话,不知道来自哪里,之后一直占线。
很多事情有凑巧,刚刚把手机的耳机拔出来,把手机放进口袋。就错过了电话。
回来的时候,在楼梯上恰好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却一时不能反应过来是谁。
一上线就发现一个人下线。
桥五很难得的没有座位,站着就要睡过去。
从本部走到乡间老厨要路过光华楼,风还是很大,吹的眼镜睁不开。
看见的都是年轻的面孔,在傍晚的阳光中显得懒洋洋。
一顿热闹的晚饭。自顾自的说话以及吃东西。有时候判断错误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发现了Bright Eyes和Avril的新专辑,发现都没有特别的新意。
一整天只喝了一瓶大麦茶。一直觉得口渴,眼镜干涩。
朋友像一把珍珠散落在世界各处。今年即将面对的场景。
这样的晚上这样的路这样的一群人,大抵是最后一次聚在一起了。
说,这半年下来认识的人比过去的三年认识的总数甚至还要多。
有好玩的,bt的,有好朋友,也有路过的。
和一个很久不见的朋友短信,因为问路-.-...如果不是因为外部的原因是否就会就此断了联系。
这两天想的少。混日子一般。事情堆起来,我安然坐在屏幕前面聊天灌水。
内疚的心情潜滋暗长。账户里的钱越来越少。计划一个一个破产。
大学最后一段时光一个星期一个星期的过去。不知道可以抓住些什么。
以前自信的说,毕业的时候我肯定不会伤感,因为我是离开的那个。
现在,我应该是留下的那个。于是,任何细节都要唤起离别的感情。
走很远来到这个地方,留下,然后目送别人走到更远的地方。
我在犹豫是否要去争取UFL的assistantship的机会。
想到要从此继续计算机的行业就心生恐惧。然而就此放弃还是有一些不舍。
究竟如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能干什么就干什么罢,谁也不知道10年后究竟怎样的选择会更好。
 
4月6日

经过

经过一个下午的培训,从气喘吁吁开始到混乱的笔记检查结束。
用22分钟走了上次花掉30分钟的路程,闯红灯以及小跑,在不同人身边侧身挤过。
尝试找一条近道,发现被围墙完全的阻隔。
墙内工地里的绿色吊车像怪兽,上上下下,却觉得愚钝。
玻璃房子,玫红色门的电梯。不能气定神闲,憋住不喘气,汗却从额角不断渗出来。
一个认识的人从背后拍我一下,转身脸都看不清楚就转走。
 
建国西路上有全家却没有吃饭的地方。
小铺子显得幽暗,隔着玻璃窗还是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
肇家浜路被挖开来,于是被迫路过南阳初中。小的社区学校。
迪斯科广场的牌子像一个陈年的笑话,展示在大街上被我眯缝着眼镜念出来。
一家叫铭记在心的小店,从窗外看去觉得高级而且宽广。
进去看见抽烟的老板娘站起来让座,拿着没有封皮的菜单点菜。
味道不错却有点贵。脆皮猪手一做好就端上来,热气腾腾。
吃了两碗饭,一路晃悠,路过天桥,路过一排路中间的杉树。
 
天气一度一度上升。徐家汇的晚上灯光迷离,大街上也像夜场。
六百百货的店原来可以讲价……
G2000的小伙子没有六百POLO ×××××的两个阿姨热情。
试了很多,觉得不错的一套最后去买的时候再试就觉得也还是一般。
并没有想象中的好。但愿我有机会穿这一套衣服不至于浪费了2000块钱。。。
镜子里陌生的样子陌生的衣服陌生的神情。
以前路过男装店都暗暗想,10年后要是穿上这样的衣服满大街跑,生活该是多么的暗淡。
现在已然是10年后的场景了。提前步入悲哀的中年期。
 
营业员阿姨不断的说我瘦。
可是腰围已经不知不觉的增长了一寸。衣服穿起来正好撑开肩膀。
真是胖了。以前缩紧的裤子竟然会穿不上只好放松。
都说心宽体胖,那么如果很多心事是不是会再度瘦下来。
有一天晚上去洗漱,发现再度变得非常黑。精神萎靡。渐现老态。
这个世界好事很多很小。坏事很多很大。
一根绳子总是处于向下绷紧的状态,如果断掉会怎样。
 
把偷ipod的小偷抓出来,拿1000个仙人掌打他并且让他吃掉第1001个。
NYU的据信被撕开了为什么不直接撕碎。
手机坏掉了为什么还要好。
地铁里电话断掉。在穿越黄浦江的时候没有信号。
风吹过隧道的呼啸声,让我觉得我终于像一个工作的人。
申请麻木,声音沙哑并且不能表露内心的感情。
伤心的时候还略带笑意,看旁边的男生穿着和我一个款式的鞋子很招摇的鞋带系的很松。
于是把衣服的袋子放下来遮住脚。还有人背着NIKE的黑色橙边的亮皮包。
如果招摇代表自信,我还是希望我能够躲在一个小角落里。没有人能够发现。
 
看到之前分别的朋友开始慢慢的回到日常的生活。
我知道那些笑话那些神奇的事情不会再对我说,我也不能再说是朋友。
还是觉得开心,就算心里空荡荡,一大片怎么搭讪陌生人都填不满的空白。
找很多杂乱的事情去做。
偶尔不小心看见手机里备份的短信,像飞舞着撞上白炽灯的小虫。
摔下来又飞起来,不知道是痛还是麻木。
算了就那么留着吧,留着吧。像以前一样,戴在手上的链子,取下的那天才代表真的忘却。
不必要自己说假话给自己听。旁人不需要我做出这样的一个姿态。
 
4月5日

地铁

坐很久的地铁去参加一个小公司的笔试。交大巨大的校园里我觉得自己像一只小虫。
1点半的时候从张江出发,回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半。
将近八个小时的时间,从城市的一端呼啸着奔向另一端。再回来。
路很远,陌生人很多。在宣讲会的教室里看见认识的人,神奇。
和申楠在新疆餐厅吃饭。很多人,我坐立不安。吃的时候觉得紧张。
天黑后的闵行校区,湖边,看起来很漂亮的样子。
没有见到小f。
不知道说什么。一号线的地铁很久了。
栏杆上都是划痕。车开车停都有一股热浪在车厢间涌动。
混杂各种气味,坐在角落旁边差点要晕过去。
一个半小时的地铁路程。
人民广场换二号线的时候迷迷糊糊跟着一对老爷爷老奶奶走,结果乘错了方向。
在南京西路下来到对面换车。做到一个位置上有很多花生壳。
一直循环顺序播放逆光一整本专辑,终于有些厌倦。
咕叽咕叽。
五号线一号线二号线桥六。整条路上一个人,莫名的寂寥感。
不断的想一些人,有去悔过的冲动。迷迷糊糊中似乎觉得还像从前,拿起手机又要发短信。
上车下车上楼下楼没有间隔。
包很沉。有申楠给我的很多随便什么时候写下的东西,集中在一起。
想起罗颜很久没有联系。想起星就要来到上海。
于是开始怀念去年申楠在身边的日子。
周明让我做测试。引起了一些伤心的事情。为什么有些人一定是要忘不掉呢。
人民广场一号线转二号线的长通道里的广告终于换过。
走很快,以为可以逃离人群。却遇上另外一群。
离开熟悉人搭讪陌生人。
一个一个循环,环环相扣。
总也跑不掉。
 
4月4日

解释

one by one。
一直被人说我的要求太高。为何不放宽心,大家都相安无事。
只是我真的不喜欢这样,一直在努力却一直不能达到预期结果的状态。
不喜欢在最后说告别的话。觉得事情都说清楚了,就这样吧。
大家各自开怀。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开始不断的想要摆脱一些东西。背负的太多了。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这些将断未断的感情。
朋友,或者其他。
有人说,做我的朋友真是不容易的一件事情。
其实我真的很容易相信别人然后全心全意的去对待我称为朋友的人。
只要在一开始就说服我,我们是可以成为朋友的,我们的关系是对等的就好。
我需要很明显的表达方式,来确认各种关系的存在性和延续的可能性。
我知道这样对很多人来说都是非常多余的方式,并且不可理解。
但是如果不这样我总是不能完全的信任。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的缘故。小家子气罢。
怎么说都好。希望五年后,我可以变得很好。豪气干云,对任何人任何事情都可以包容可以心无芥蒂。
这个世界有时候像是纯粹的作弄人。安排人相遇却又安排各种事情让他们产生误会。
然后莫名分离。
我现在觉得我几乎要把身边所有人的关系都一一断掉才安心。
总觉得之前一年的生活不是我的。活在各种各样的人阴影下。
听很多人的秘密,不能说。只能暗中安慰。
当理智熬不过放纵。当黑夜清晰过白昼。
从未觉得孙燕姿的歌会在这个特殊的时期如此的契合我的心境。
说一些故事,像和我无关一般。走在各种路上看不一样的人不一样的脸。想他们心里都怀揣着怎样的故事。
是否和我有相似的经历,是否也在难过却脸上依然笑容满满。
其实我真的不想这样。
我想所有的人都留下来。所有人都会怀念。那些点滴。只是我从来就需索的过多。
我怕以后某一天,当所有人都不能轻易脱身的时候再说,就上海太重。
不如一早就解决掉。很快就淡忘然后重新开始。
或者以后就不会有人再记得我。
忽然空荡荡。身边的人一个两个三个渐渐走开。
地理上或者心理上的距离,都是难以跨越的隔阂。
一份份回忆用各式的盒子装好,藏起来。
我知道他们很美好。但是要继续写下去却很难。
只能这样。
希望大家都好。
4月2日

料峭

春寒料峭。冷到骨子里。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要一件一件事情都说清楚。
我原本是被动的。却要去做那么多事情还被忽略。
结果还要说是我的错。多么的搞笑。
到底谁才是受害者。
五年的时间原本是用来改变的。却不断被打破。
遇见各种各样的人尝试要侵入我的生活,然后搅一搅就走。
为什么不能让我安安静静的过我的一个人的生活。
我从来都不是你们需要的人。放过我吧。
已经不知道我要做什么。要说什么。
为什么偏偏在大学最后的时间里让我开始不断的怀疑我自己。
不断的去改变不断的去解释不断的去尝试在各种关系中找一个支点。
有谁可以信任又有谁只是纯粹的旁观者。
为什么一定要在已经风平浪静的时候,来揭我的伤疤。
不去愈合,又如何能够变得更好。
不再折磨自己不再折磨别人。
为什么要在这样的时候指给我看别人的space。
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我要去安慰。为什么我要去看。
为什么又要想让我再次被牵扯进去。
我不是个谁都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可以觉得我迟钝,可以觉得我冷漠,但是我没有那么贱。
而且我下定了决心就不会改变。
无话可说的时候就开始用表情。不想解释了就开始说nite。
呵呵到底是谁的问题到底是谁不想沟通到底是谁从头到尾都在自相矛盾。
说吧说吧。骂吧骂吧。说到底还是觉得我是不对的那个。
我才是应该去改的那个对吧。
谢谢所有让我觉得我不好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