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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8日 恰到好处深夜。在和谐号上晃了7个半小时,一直昏睡不醒。
我在的车厢里至少有5个小孩子,各自发出不同频率的尖叫声。
Ipod开的很大声听滨崎步以前的专辑I am...之前听到别人说她的声线在这些年来变化很大。
从最开始的尖细纯净到后来略带沙哑和狂野然后转向rock的风格。我想I am大概就是转变的开始。
高二的时候长期听I am...清唱的前奏睡觉。觉得有些绝望的味道,于是就很喜欢。
7个小时可以做很多的梦,连续的零散的。
有时候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在皱眉或者微笑。不知道旁人看见我的表情会作何感想。
不知道该写什么。长时间的间断,快半个月,就忘记了记录的方式。
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上网的时间缩短,本本上落满灰尘,杯子里剩下小半杯水。
新买的绿茶在拆封之后就一直放在角落里。西安带回来的特产一直都没有尝过。
带回家的一包红枣难得被我妈夸奖。
我说暑假的时候我要去张家界我要学开车我要学做菜我要在家多陪陪爷爷和妈妈。
这么多事情,而我只有一个月。
在车上想毕业前要做的事情。
比如要和谁在毕业前至少再见一次。要把学校附近没有吃过的店都吃一次。要在学校里留影留念。
要处理掉旧的物品和大部分的杂志。要签证要订机票。要出去旅游。
站在本科的末尾,离别的伤感竟然还是如此淡薄。
在长沙的时候和几个高中的同学聊天。总是不可避免说到日后的打算以及感叹一下就要毕业了。
真的很多人以后就要见不到了吧。这是一句废话。一直都在不断的遇见各种各样的人然后不断的和他们擦肩而过。
回家的哪天赶火车,从张江打车去南站。问了两个男司机都不愿意去。
最后终于有个好心的阿姨载我。一路上她比我还要焦急怕我会错过火车,我反倒不再担心。
堵车的时间很长,后来她跟我说她的儿子。17岁上高一,不喜欢读书,整天出去玩。
我于是根据我当年的心情给她很多建议。顺便回顾了一下当时的奇怪想法。
比如不去北京,比如觉得迷茫为什么要去好的大学为什么要好的工作为什么要很多的钱。
现在所有的疑问都打消,开始想以后怎么才能有好的工作怎么才能有足够的钱。
在家的第一个晚上跟我妈说我准备当个faculty,然后就很长时间都要待在国外了。
很长的时间是多长呢?我想差不多要20年吧。我知道这样很不孝顺。
二十年后我都40岁了。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几年是陪在我妈身边的,从小就是这样。
小学住在爷爷家,初中在阿姨家,高中寄宿,大学更远了。
有时候觉得我妈太啰嗦一直不断的叮嘱一些我明白的事情。
后来想想,大概是因为她每次见到我都是不一样的。没有见证我成长的历程也就常常觉得我还是以前小孩子的模样。
忽然觉得一个月时间好短。
什么都要抓不住了。
第二天我妈开始不断地教育我关于以后结婚的事情。
用别人的反例来告诉我说现在女人都不好只看重男人的钱财和权势。
而男人也都不好,因为有了钱有了权就在外面包养年轻的女人。
真是复杂的成人世界。看到湖南卫视的曾志伟专访,说他和他的前妻以及一些其他人的复杂微妙的关系。
我说我这么多年也没有遇见过对我坏的人。我妈说那是因为我还没有真的步入社会或者我还没有学会如何判断。
于是举例说我爸和他以前的两个同班同学三个人,一直在互相嫉妒并且暗中算计。
因为我爸的性格太直于是后来就走掉去单干了。而另外俩人似乎至今依然乐此不疲。
相通一些事情,再看一个非常无聊的台剧的时候。
不要插手别人的生活,不管别人的事情,不去嫉妒和自己不一样的人的风光的生活。
不去因为无谓的事情而难过或者生气。知足,并且要用平淡的心情来看待人和事。
说的容易,也说过很多次。只是要做到就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
呵呵,开始去做罢。有些东西得不到就算了吧。有些事情说不清楚也算了吧。
有些人一直不能理解也算了吧。有些感情一直都没有结果也算了吧。
都到了最后的时候,珍惜已经拥有的,尽量减少遗憾的发生。就够了。
我不奢望,也不渴求,能借着离别的理由来获取本不应该属于我的那些。
嗯今天先写到这里。
太多太乱的好多天。 5月22日 西安·酒吧西安的酒吧是许巍的发源地。想到在K歌房看到许巍的歌的现场,灯光舞台和观众。不知道他坐在酒吧里非常自high的弹唱的时候心情是否会更加的纯净和热烈。有人评说他后期的歌曲变得柔软没有棱角,大抵只是成长的过程。最初的激情一点一点的退散,然后开始渐渐的满足于现状再也不想去争取更多。
第一个乐队唱了我的秋天。中间有改过词和一些段子的调。很年轻的几个人,站着唱,偶尔随着音乐摇晃着身子。主唱的小伙子一头卷发,抱着一把吉他。声音和许巍有很多相似,却觉得缺少了一点什么。或者说没有足够的自己的特点来让人记住。
第二个乐队的主唱非常high,很会调动现场的气氛。唱了些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一句词:如果你要嫁人,不要嫁给别人。带着你的妹妹,带着你的财产,赶着那马车来。挺好玩的一个人,唱的间隙不断的跳起来,抱着吉他一起,长头发扎一个辫子。看起来大概有三十好几岁了,却还是像个刚刚成年的年轻人一样。嗓子很好,声音好听,粗犷带一点点沙。旁边的伴奏的另一个贝司手一直静静的站着,偶尔很狂野的扭动身体。一次和主场一起甩头发,唱一句甩一次。
第三支乐队是年纪非常小的两个孩子。弹的曲调很好听,不唱。于是就少了很多热烈的现场气氛。穿着很朴素,衬衫布裤子。站着偶尔晃晃身体。后来上去一个外国的胖子站在角落里和着他们加入一些辅助的音调,就渐渐的有了些尖锐的感觉。
第四支乐队是名歌的风格,曲风相比前面要缓慢一点沉一点,女主唱胖胖的,坐在话筒前唱一首一首的民歌。我只是觉得像民歌,具体怎么归类不知道。唱的很动情,高音长音很多。整三首歌下来一直动作很少,伴奏的吉他和贝司手还有鼓手都站着很少动。忘记说前面的鼓手了。。。因为一直被遮住就光顾着台中间的几个人了。
第五支乐队的主唱人气很高。唱了许巍的彩虹,比较不错。有很多相互认识的人排着队,手臂伸直搭在前面人的肩膀上绕着场子蹦蹦跳跳。吉他和贝司还是前面的那俩人。不过吉他手变得很high会和主唱配合,鼓手似乎也很high- -....我也很high。
最后一支乐队是俩外国人。不知道在唱什么也不知道在弹什么。自顾自的很high~头发不断的甩来甩去。曲子都很短,重复几句短短的歌词就完结了。尖锐的声音很多,把曲子弄的支离破碎没有什么连续感。我觉得有些像在自虐。
总的说来真的是很不错的一个晚上。后来喝的Jack Daniel’s配Coke的预调酒也很好喝。氛围一直很high。有一桌的人和大部分乐队的大部分人都很熟,中间常常会加入一起合唱。虽然在唱如果你要嫁人不要嫁给别人的时候我也跟着吼了俩嗓子。大家都喜欢许巍,我一直跟着拍子敲桌子然后鼓掌。结束的时候刚刚12点过,手指和肘部都有些疼。之前不记得彩虹的歌名了,洗澡了坐在床上关了灯一首一首的听过去忽然看到彩虹的名字,想起来在唱完之后那个主唱说了一句彩虹献给谁谁谁,一听果然是。就随机许巍的歌听了一个晚上。
那个酒吧叫Music Man。非常酷。灯光昏暗,小小的舞台,没有舞池。木头桌椅,样式简单。服务员很少,环境的感觉是年轻的。前面坐着俩中年人,男的不断叫服务员觉得很烦。其他都很好,一切都完美。完美生活,即将到来的我的秋天。 5月10日 随机整理播放列表的时候忽然看到张信哲的名字
点进去看就是一首歌
想很久终于想到我为什么会有这首
于是顺带想到了一起加入曲库的郑中基的“无赖”
记得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听到陈奕迅的富士山下
从此开始喜欢这个被无数人赞的歌手
然而那个时候是不喜欢无赖的
觉得歌词不甚有趣曲调也是一般
但在这个号称阴天却晒死人的下午
忽然觉得这首歌变得好听
就像之前一直觉得travis的广为人称颂的Flowers in the Window也不过是一般
而现在再去听就觉得非常好
找到无赖的三个版本
有一个“理直气壮版”让我不可避免的想到温柔的还我自由版
听来似乎是很多人合唱的
Google一下发现好多人- -郑中基/雷颂德/邓建明/雷有辉/谷德昭/李璨琛/张达明
除了第一个其他的都缪听说过......
昨天晚上在一个人的FTP上看到了Bright Eyes非常多的专辑
于是下载了一张A Christmas Album
早晨来到理图才开始听
听到很多熟悉的旋律
其中的一首God Red Ye Merry Gentlemen就是张韶涵的寓言
一整个上午在理图一个人显得焦躁不安
ruka总有理由不来和我吃饭恩于是不勉强- -
莫名其妙的忽然又想通一些事情
自顾自yy在一些假象的状况下我会怎样去做
之前想着有了offer就可以出去玩
但是没有一个计划是正式实施的
想着20号回家忽然又记起来24号有个Yale百人团游复旦- -
然后28号一个以前的朋友从英国回来
最近过生日的人很多我想我肯定已经忘记了好些个
看到这个朋友的身份证号看到生日想想原来是双子座的
有些恍然大悟却想不出可以解释之前的任何事情...
星座有时候真的是自娱娱人罢了
之前总以为我是晚上11点30出生
总算有天记得问了我妈发现原来是11点55分
于是好好的巨蟹上升就变成了狮子
于是我的星盘里火风竟然成了绝大多数- -....
可是又能解释什么
我还是和水土的很好还是和很多火像的人不能沟通
这些东西渐渐的变得让人不可相信
在星座版看见一个处女座的男生分析自己为什么像狮子座的原因
被人说这样的自我反思就很是典型的处女座
于是觉得很搞笑
想起来某天默默在问室友我是不是不像天蝎
他答曰是不大像
继续想和我至交的人如果非风火就是处于交界处
而且很好玩的是寝室里的另外三个正好每个火像各一个
某次聊天说到人群归类
说分成两类
一类会尝试理解别人然后借此来形成自己最终的见解
另一类会带着固执的想法出现然后不断的去说服别人
讨论很久忽然想到了五行以及星座的四相
每个人的性格里都有各自不同的特征互相融合
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展示出某些特定的特点
有时候会因此怀疑是否出生日和地点真的和性格有那么一丝奇妙的联系
算了不写了
yanxi好了 5月8日 戏剧新一集DH中的主题:要幸福不要戏剧性
Susan不断的挑起和三个男人之间的关系,她的前夫,Mike和Ian
然而三个人都走掉,她最后只好跋山涉水去找Mike,她的最爱
在爬山的过程中被向导教育说她要的根本就不是幸福而是戏剧性
她很生气,然后第二天一个人偷偷走掉了
晚上在山里一个人迷路之后,Susan终于醒悟并留言给Mike说她不要喜剧了她要幸福
不知道下一集又要生出什么变数来
Lynette在和外遇拜拜之后一个人在浴室里借着水声哭的一塌糊涂
这样一个强势的女人终于能够摆脱麻烦琐碎的家庭生活找到一丝浪漫
结果还要被丈夫无情的打破
这个世界往往给予很多希望然后再用最强横的手段去摧毁它
Edie似乎真的爱上了Calos
而Gabby的未婚夫似乎脾气有些奇怪,两人竟然开始吵架
戏剧性终于成为一个具有讽刺意味的贬义词
我开始渐渐的明白单纯的可贵
昏睡的一阵天梦境不断
有熟人有陌生人
走来走去却没有任何的对白
寝室断水
全家的营业员忽然变得很专业
浴室里开始出现夏季常见的小飞虫
中午的时候太阳晒得睁不开眼
夏季的面孔渐渐展现
夜空依旧是暗的红色
没有风
头昏的浑身没有力气
脱离的图书馆就没有兴趣再做毕设
银行卡里的钱一天天少
不断的听到同一个抱怨资金没有办法流转的借口
为什么在关注我的前途的同时却不愿意做出任何实质性的支持
我不知道这是一种搞笑的方式还是根本就只是面子上的工夫
头痛的已经不能思考
愈加的想要消失在很多人的面前
只和少部分的朋友保持必要的联系
不要再有任何戏剧性的事情发生或者继续延续
想到五一的七天
平静的像水却觉得有淡淡的开心
每天都没有太多的牵挂
发呆抑或学都很简单也很好
然而在五一结束的瞬间又有了恢复之前阴暗状态的趋势
非常不愿意于是想要逃走
再次开始听逆光- -
有时候翻遍整个曲库都找不到想听的歌
所有熟悉的声音都觉得厌烦一点新鲜感都没有
“也许我一直害怕有答案”
有时候自己都不知道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而我又是怎样的一个人
不断的有人说我与他们想象中的样子相去甚远
太冷漠太执着或者太复杂难以理解
无所谓吧
既然已经这样了何必再勉强
close friend或者其他任何都好
和星聊天的时候说到奋斗相关的话题
于是再次想到2005年10月我开始为出国发奋图强
之后总总的事迹虽然不一定有成就感却耗费了我相当的精力
以前总觉得只要是我想做的事情没有做不到的
然而在拿到offer之前一贯以来的信心已经开始渐渐的丧失
愈来愈理解以前语文老师在我的随笔本上的一句话
“慢慢走,欣赏啊!”
那个时候是个典型的急性子
付出的任何努力都想要很快的得到结果
希望能够慢慢改变
有点累。
写的长了。今天要早睡。
明天校车。 5月6日 耳朵早晨醒来的时候耳朵空荡荡的
耳塞到了被子里摁在脖子上
困到无以复加
于是保持这样难受的姿势继续睡了半个小时一动也不动
顺带做了一个简短的梦
梦见跟在人群后面默默走过街道
然后就醒过来觉得必须起来去写论文了
今天风很大
树枝柔软的植物都在做兔斯基状
草丛被吹的只剩下背面
取UPS过来的I20的时候
从校区的一个门走到另外一个
忽然觉得学校好大还有好多路没有走过
甚至没有好好的看过这个地方的春夏秋冬
就要走了
有时候又觉得厌倦
这简单的木桥和单一的灰色建筑
似乎从来都是沉默不语
从里面走出来的人们也是
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也是
不能怪我
我其实大部分时间都不在
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发呆听歌
然后尝试找一些主题来换
饮料有透明的不透明的都堆在桌上
怀疑下午吃饭的时候被多收了一块钱
我明明记得炒刀削是6块钱而木须牛肉是8块
为什么要收15块
临走的时候回过头以为会看到服务生得意的笑
结果不过看到他默默擦桌子的背影
生活里总是要更加现实一点
图书馆里每天都能看到埋头看书的熟人
走过的时候不打招呼
以为他们会忽然有所感应抬起头来
结果屡屡失望
操场上坐着一群男生大声谈笑
一个安静的女生撑着伞坐在树荫下
路过的时候急匆匆
只是觉得这些场景太久远了我都不记得曾经我是否也亲历过
整个下午有两条短信
回过去都没有了回过来的消息
其实主动和被动都一样
有人给出了问题却不期待回答
有人给出了回答却不愿意进一步解释
有人根本就是不想把对话进行下去于是全都是感叹词和标点符号
或者打哈哈
就像我觉得很烦不想聊天的时候一样
我会哈哈呵呵hoho嘿嘿再来一串省略号
然而自己面对这些的时候就觉得很难过
于是心里暗暗的发誓和生气
下次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真的不理了
然而总是有下次于是总是会忍不住去搭讪
最后成了习惯也觉得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唔。那么这次换一下生气的话
既然你已经无数次这样对我,那么以后我就再也不要搭讪你了
嗯就这样
心情总算好过一些
陈绮贞的demo3果然很可爱
那首妈妈睡了原来是她的
以前在广播里偶尔听到一次觉得很可爱
于是我想要学她写一些独白一样的句子
比如分不清楚地毯的颜色
和彻夜去拜访一个我没有听说过的人
只是我没有读过哲学也不懂音乐
胡诌一下总没有罪吧
写啊写就写长了怎么办呢
ycul上已经没有人留言
然而校内上的人却开始疯狂的多起来
难道是因为五一的假期所有人都在无聊么
从现实里失踪然后在网络逻辑层上遥远的一个地方冒泡
期待看到陌生的场景
并且随时准备进行不负责任的对话
比如路上遇见的一个女人
就把她的行为夸大
想象她走着走着失去平衡往前载到并且折断了高跟鞋的好笑模样
以及恰好准点到的最后一班桥五
其实我的手机上的时间恰好快了两分钟
所以桥五的大叔还是很守时的
在进门的时候犹豫要不要去全家买一罐咖啡
肚子暗暗的饿了
记起来今天落下了一顿应该会吃掉很多食物的中饭
那个时候我在寝室和图书馆之间路上的某一点
或者看到一个熟人或者只是简单的走在路上
今天的事情我都记不住了
还妄想要回顾之前的20年多的时间
其实我简单的记得我是1岁走路2岁学会背唐诗3岁开始学珠算4岁上了小学
然后就是简单的小学生活
幼儿园的老师在两年前还在大街上认出了我
我记得我常常在幼儿园二楼的露台上抱着栏杆哭着看妈妈或者外婆离去
我记得我被一群小朋友按在垫子下面于是差点窒息
除此幼儿园就再也没有了其他的印象
今天的回忆到此为止
头发干了我去睡觉 5月5日 未完一直想写一部小说 长的或者短的都可以 每个月的杂志上看到各种写作的手法 华丽或者简朴 我想我的小说应该从我的幻想开始 有很多的自己和自己说的话 偏执的重复的短句子和一些扭曲的场景 因为为想着主人公应该有轻微的偏执狂的特征 任何事件的真实情况和脑中的映像会有轻微的差别 可是我一直都想不好故事的发展 开头更是可遇不可求 每次新建一个文档 然后写一个开头 就停下来不能继续 我的主人公应该是男的还是女的? 或者要有两条交替乱序进行的故事线 男人女人男孩女孩还有老人们的独白 各自拥有真相的一部分 任何人都拒绝别人知晓自己独自一人发生的那部分 于是有很多误会 有人因此有了解释强迫症 有人因此沉默而孤寂 有人选择忘记 有人一直孜孜不倦的要打探别人背后的隐秘 简单的脉络被拆散开来然后打乱 没有人记得全部于是生活里总是埋藏着一种残缺感 可是这样的感觉 要怎样才能写出来? 故事太少细节太多 各种东西在不断的流失 日复一日或许会有一块水土肥美的冲积平原 就像上海滩的故事永远也说不完 人们在大海和陆地的交界处往往会变得充满幻想而且野心勃勃 他们可以看到一片没有阻隔的海域 远方若隐若现的岛屿使他们有了远航的梦想 而陆地中心的人们往往沉寂在日复一日的生活中 他们诚恳勤劳而且生活节奏缓慢 我想到了香港纽约波士顿新加坡和上海 人们把故事的背景设在这样的城市 用别人的繁华来装点自己 寂寞的细节被技巧性的掩饰 就算只有影子也一样显得华丽而热闹 对了我原本是要说故事的 我想象有一把旧的竖琴 琴弦闪闪发亮 坐着随手一拨就出来一串悦耳的音调 在这音调之中 或者还有一堆篝火和一群沉默的围坐的人们 他们的眼镜闪着光而面部因为火堆上的热气而略显得飘摇 我开始用歌唱一般的声音说很久以前的故事 主人公可能是一条金红的龙 一个落魄的商人 或者失去了家庭的战士 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都有坚定的活下去的信念 他们需要拼搏而不是坐在温暖的寝室里像我一样每天只会无言的说着各种话语 你说呢? 5月4日 长的如果我不再给自己找那些麻烦的事 如果我不再考虑别人究竟如何对我,因为这本就是不可知不可控制的事情 如果我不再尝试去要一个确切的结果 如果我不再想要打破现在的境地 如果我不再…… 如果我能够知足常乐 如果我真的不自私 如果我安于现状 如果我每一刻都记得其实我是马上就要走了不再回来的人 如果我能够学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没有如果 反正现在就是一锅粥熬到最后 终于到了不能吃也不舍得丢掉的境地 怎么办呢 加水再煮?还是重新换一锅 任何人的选择都不同吧 我不知道我会如何 我只是想重新换 也常常忍不住想加一些水去稀释 在犹疑之间没有了时间 而最初可能补救的时机也终于错过 恩 就这样吧 我其实是个简单的人 否则也不至于如此难以下定决心导致不断的反复 写下来又有什么用呢 不同的人看见就会有不同的理解 或许有的人以为我肯定在写他们 而另外一些会认定我一定在写谁 其实我写的只是某一种出现过数次的情形 从一个人的回忆跳到另外一个人 想自己什么时候果断过 最终却发现只有地理和时间的间隔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当客观条件无力改变的时候 人才能学会真的顺其自然 否则不断的幻想事情会有转机 就陷在死胡同里而且莫名其妙了 晚上的时候梦见在等两个朋友 梦见等待的时候睡着了 从晚上一直睡到凌晨他们才回来 有些愤怒却不能直说 陪着笑脸说自己其实睡的很舒服 就像和一些人说 其实我现在很开心没有什么问题我什么都能接受什么都顺其自然 背地里却在计较得失 不满的情绪潜滋暗长终于到了不能够忍受的地步 以前我或者是尝试慢慢的冷漠 只是现在做不到就只能一遍一遍尝试心平气和的去解释去找一个解决的办法 然而事实证明以前的做法才最明智 我是否要再反复一次 反正他们也并不真的想知道我的决定和我在做什么 因为我说出来了他们才会挽留而我也的确是这样希望的 但是这样的游戏玩的多了就发现其实越到后来就越是负担沉重 终于担负不起和忍受不了两种情况同时出现 那么以后会后悔么 每个人定义亲密的朋友的概念都不一样 就像申楠会想要常常打电话和短信 就像明其实可以很久不联系 就像颜在每次出去玩的时候还是觉得上次在一起的时候就是昨天 就像术在很久以后终于在看到我的blog之后发了长的短信给我 就像就像就像很多很多人…… 然而和有的人其实一直都无法互相理解或者有效的进行沟通 那么就算了吧 怎样的状态都只能给我徒生出来更多的不爽 我不想一次次的发现我患有解释强迫症 我写在space上一些话其实根本就没有办法解释 对朋友我一样也会很哀怨就像之前我哀怨星不理我一样 而我终于丧失了继续解释的兴趣的能力 大家各自猜想会有很多很多的版本吧 我就无所谓了 随便任何事情的发生发展 事态最后是弄假成真或者有人伤心欲绝都不是我份内的责任 与其看着不爽不如消失一阵子 或者他们以后会再记起来我的好 或者说会发现如果没有我的存在他们会缺失了一些什么 再回头来寻觅以前 然而更可能的是他们什么都不记得 而且觉得我消失了于他们是难得的解脱 于是就这样互相消失在茫茫人海 其实也挺不错的 5月3日 出门五一仍然不得闲。来本部或者出去四处走。
毕设已然没有任何新的进展,或者需要回去装linux去尝试一下另外一个仿真软件。
可是......好难。我继续发现我没有学计算机的天赋。就算以后去做生物计算也会很痛苦吧。
昨天跟着一个阿姨去医院探望病人。当着病人的面说这几天气色好多了。
出门之后却说怕是最后的回光返照。人前终究很多话不能说。
我在猜想有人又做了不好的事情,算了懒得去说什么。
五一的时候满大街都是人。
在陆家嘴的地铁站售票处,似乎随时都会被汹涌的人潮淹没。
一整天在人群中来回的走,像噩梦一般,还要陪着笑脸。
从陆家嘴到莘庄再到南京东路。外滩的夜风里混杂了太多人的味道。
游轮缓缓的开过去,和霓虹灿烂的背景融合在一起。
有惊讶的人们有疲惫的人们有欢乐的人们有难过的人们。
去赶最后一班地铁,提着食品袋埋头赶路。
夜晚的南京路热闹如初。想起来刚刚到上海来的时候。
人渐渐长大,经历越来越多,所能体会的喜怒哀愁就愈加的复杂并且少。
但是常常觉得有超支的可能性。
精神崩紧起来,稍微的触碰就觉得疲倦。反应太激烈觉得无处可以停留。
各种名号的区别细微却还是质疑要区分开来。
找各种勉强的理由,然后归咎为自己的错。
很多事情无人能解。又能如何,除了顺其自然。
越是刻意的要去改变越是不能得到理想的结果。想到逆天两个字。
一个理想的世界从某刻坍塌之后迅速重建然后迅速拆除。
守着废墟却还是被不断的打扰。如何能最终的安宁。
年轻的时候什么都想尝试却什么都做不好,稍作修整就迫不及待的有了新的想法。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遇见一样的情形。
于是只要归结为我太挑剔并且不能够理智的对待。
小时候就养成了第一时间就反驳的本能。
就算是错误的观念也要竭尽所能的去说服别人相信。
总是会晚一步妥协,于是错过一些什么,然后就有很多出乎意料的后悔事件。
不过反正已经超出个人能力范围之外,比如说毕设,如果不会也只能硬着皮头去认错。
而接受不接受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传说要下的阵雨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有半点征兆。
图书馆的人忽然多了起来。对面的小朋友们都在背红宝准备GRE。
6月。并不是当年我的情景。常常陷入事情堆积到无法解决的境地。
时间总是不够多,不够用来发呆不够用来做想做的事情。
永远不能一心一意的做事情。不断的想到其他然后停下来,开始另外的事却再度夭折。
呵呵或者以后会好。
不再担心术,她说她好了恩,于是终于在看见我的space之后发了短信给我。
走在路上的时候看见,很开心的笑了一阵。
记挂的人太多了就渐渐的觉得无力。却还是舍不得丢掉或者藏起来任何一份回忆。
就随意的把它们铺展开来,交相辉映。晃花了眼,还是忍不住要看着看着......
开始缺乏离奇的梦境,醒来的时间不断的延后,疲惫以及安心的睡眠。
手机有时候会突然死机,看到短信不能读不能回复就焦燥起来。
意外总是打破各种看似完美的计划。每个人都是不确定因素。
没有什么是必然的也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就像申请。其实大家靠的都是运气以及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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