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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30日 六一同乐 zz1。题目:一边……一边……
小朋友写:他一边脱衣服,一边穿裤子。 老师批语:他到底是要脱还是要穿啊? 2。题目:其中
小朋友写:我的其中一只左脚受伤了。 老师批语:你是蜈蚣吗? 3。题目:陆陆续续
小朋友写:下班了,爸爸陆陆续续的回家了。 老师批语:你到底有几个爸爸呀? 4。题目:难过
小朋友写:我家门前有条水沟很难过。 老师批语:老师更难过。 5。题目:又 又
小朋友写:我的妈妈又矮又高又胖又瘦。 老师批语;你的妈妈 是变形金钢吗? 6。题目:你看
小朋友写:你看什么看!没看过啊 老师批语:没看过 7。题目:欣欣向荣
小朋友写:欣欣向荣荣告白。 老师批语:小朋友,连续剧不要看太多了! 8。题目:好吃
小朋友写:好吃个屁。 老师批语:有些东西是不能吃的。 9。题目:天真
小朋友写:今天真热。 老师批语:你真天真。 10。题目:果然
小朋友写:昨天我吃水果,然后喝凉水。 老师批语:是词组,不能分开的。 11。题目:先……再……,例题:先吃饭,再冼澡。
小朋友写:先生,再见! 老师批语:想像力超过了地球人的智慧。 12。题目:况且 小朋友写:一列火车经过,况且况且况且况且况且况 老师批语:我死了算了 5月27日 规划每次面试必然会被问到的问题,职业规划。想好的说辞很多,临到关头又会想到新的。一边说一边改,看着面试官的脸色临时编造。 上周面试的公司在繁华的淮海中路,一整层楼只开了个边门,只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孕妇。桌椅都是红黑配,窗户很大,面试的时间很短。一个星期过后他们依然没有联系我,其实也并没有期待着什么。今天面试的我的人说他其实应该和我一般大。问我为什么要选小公司,其实我并不愿意说他们是小公司,于是说创业公司。我说大公司不会需要我这样毫无经验的人,他说不一定。我没有反驳,只是坚持说这是我的个人观点。希望不会成为个人经历。 今天的公司,只占了一层楼的一间,有许多公司都在一起。里面满满的坐了各种人,有的在讨论有的在旁观有的在不知所云。会议室只是其中用玻璃围起来的一个小间,上半段是磨砂的,下半段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来回走动的人的脚。不记得面试我的人的名字,也忘记了要名片,中间听他介绍的时候忍不住走神。我并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下午的时候睡了一觉。醒来之后看Leica中文站。里面很频繁提到的一个问题是:我为什么要成为摄影师。有美国摄影师的收入总结,总体来说非常穷困。其实这个问题可以问很多。我为什么要读CS,我为什么要转行。时常的想着两个问题,目标却单单停留在如何去说服别人,从未想过如何令自己信服。于是理由一直在变,面对不同的人强调不同的因素,而自己追求的,究竟是什么。今天在面试的时候说出来的理由自己依然觉得是苍白无力的。我可以看到坐在我对面的人轻微的皱了眉头。对啊,即使是我自己在说话的时候,还是走神了。他似乎也不满我希望一上来就做策划,他暗示我应该从最底层做起。另外我也并不能达到他所说的明年毕业然后入全职的要求。 天很热。出门打车。又是一次失败的经历,傻逼的司机在明明就很短的距离还要克扣一段路程,指着远远的地铁站让我走过去。真想去投诉他。 继续说规划。鬼话。以后要干什么,似乎总也没有定论,已经有人在抱怨我三天两头在改变自己的想法。其实我的意志一直很坚定,被别人用力的反驳也只好妥协性的晃悠两下。新买的手机发短信不方便,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忽然又想要这样一件耗费金钱的东西来获得有限的满足感。就像一个朋友说,每次看见我都在笑,即使是绝望的时候。我想说,如果不笑,还能怎样呢?一个人的时候,常常只能板着脸,见到别人的时候,就应该抓紧时间笑,即使时间场合都不对,也不停的笑。 炎热的晚上,下着雨。我在思考。 5月25日 北京北京是一个长期被我怀着莫名偏见进而摒弃的一个城市。对于它的最初印象来源于想象之中的自我描述。古城,首都,说话带卷舌音的人们。让我只能联想到一片破败的灰色,和陈旧的生活。17年之后,我终于再次前往这个城市。
五岁去北京的记忆,我只能记得零碎的几个片断。在教室门口,仰着头,快乐的对老师说我要请99天的假。一年级的我大概觉得99天就是最长的时间了吧。人山人海的王府井,妈妈给我买了一个会游泳的小乌龟,然后就把我一个人留在宾馆里。我用长长的浴巾在门把手上系了一个死结,然后端了一盆水在门边玩小乌龟。站在故宫里的一个水池前照相,我皱着眉,总是担心会掉下去。那一碧绿的死水令年幼的我害怕。动物园里,妈妈让我站在一个关着狗的笼子前拍照,我依然皱着眉,那狗似乎随时会挣脱牢笼咬我。长城的楼梯很长,我站在某个转折点照了一张像,笑的灿烂。后来阶梯愈来愈高,我开始手脚并用,很累。回家的火车上没有座位。我不记得为什么在北京的时候爸爸没有和我们住在一起,却出现在火车上的那段记忆中。火车上人很多,人们用报纸铺在地上睡在座位下面。我一直站着,并没有人可怜我这个五岁的小孩子。
去北京的车虽然是特快,不过十三个小时的硬座依然令人疲惫不堪。对面的澳大利亚人口音浓重,在他和我旁边的人说Surfing并且解释了很久,我旁边的人还是不明白之后,我摘下耳机开始充当翻译。他坚持一个字一个字的和我们对话,坚持我们听不懂英语,顺带着各种夸张手势。他在我站起来的时候指着我的iPod对别人说他觉得我这个U2的限量版是假的。就他这样,坐硬座,拿着过时的Nokia还要强调是在澳大利亚买的中国买不到,戴着破了一边的耳机,背着没有牌子的破旧的登山包的人,不知道他哪里生出来的这些对中国人的鄙视之情。我转过身,对他说,this is not fake. I bought it in New York. Have you ever been there? 他有些讪讪然,说It's good. 一整晚他在我对面不断的换着各种姿势,数次把我碰醒。后来索性不睡了。
天很早就亮,而北京站竟然是露天的。车站因为在修缮而显得拥挤不堪。北京的地铁还是卖着两块钱的通票,撕纸的那种。2号线的地铁没有空调,风扇呼呼的吹着。我疲惫不堪,在一顿还算丰盛的午餐之后,决定去看看北大和清华。城铁坐到五道口,下来转车到北大东门。我喜欢北京的公车,没有吵闹的上海话,也没有冷漠的上海人的脸。售票员大声的报站,大声的叫着人们买票。北大比我想象的要朴素许多。未名湖因为阴天的缘故显得沉寂。湖边的柳树和水塔在湖面上的倒影悠悠。没有去清华。在五道口的顶层上吃豆捞。服务员木讷,需要询问很多次才能表述清楚他们店里的优惠活动。临窗的座位并看不到什么好的风景,满眼都是施工场地,一片尘土。行人匆匆,道路拥挤,阴天,干燥的风。
天坛。去天坛的早上下了小雨,正值初夏的公园里一片湿润而鲜艳的绿色。人并不多,还算安静。天是灰蒙蒙的,更衬得天坛的颜色华丽。悬于顶层的镶金牌匾上写着祈天殿三个大字,背景是同样华丽的蓝紫色。环绕天坛的围墙是红色的,盖着蓝色琉璃瓦。天地之间,仰首只见这一座阁,平的生出许多肃穆的感情来。不能近到殿内,人们纷纷拥在护栏处听讲解员解说天坛的历史。我站在门边看了一会金雕朱漆的柱子,因为光线暗淡的缘故并没有拍到好的照片。层绕的汉白玉栏杆显出历史的痕迹,在阴天里泛出了陈旧的灰色。这是上海所没有的。
穿过了天坛是圜丘。当时好奇为什么会有很多人站在圜丘坛中央的圆形石块上,后来才知道那是天心石。站在上面说话会有周围的回声混杂,听起来格外洪亮些。然后是回音壁和三音石。不得不崇拜古人对声学的运用。站在三音石前击掌会听到三声回声,而回音壁,想必大家都知道它的效果了。在三音石前,有一对年轻的夫妇在留影,男的把伞高高举起觉得这样就不会进入照片,两人脸上都是十分欣喜的笑容。在回音壁的一端,有一个年轻的女子,把耳朵贴在壁上,兴奋的和对面某处的一个人说笑着。下雨的时候,觉得世界都宁静了。
地坛。相比天坛28块钱的门票,地坛两块钱的门票就显得十分便宜了。地坛比天坛破旧许多,也更寂寥。从天坛的一个门出来直接就有公车到达地坛。问路的时候,一个小贩提供了错误的信息,另一个小贩讥讽他,然后对我们说,不要问买东西的,他们都不知道。路上买了个番薯,竟然要五块钱,而且也并不好吃。地坛里游人寥寥无几,更显得幽静。天圆地方,圆的天坛,方的地坛。地坛破旧,石砖的地面长了许多杂草,我站在地坛中间,竟看不到任何其他的游人。恍惚间,停滞于时间之中。就这样,不想再回去了。
颐和园。十七孔桥跨越波光粼粼的昆明湖和南湖岛相连。风非常大,站在桥上似乎随时会被吹的飘起来。湖面也因为大风而波涛渐起,撞击在湖岸上水花四溅。沿湖的柳枝几与地面平行。西堤上游人并没有很多,有人坐在路边打牌,一个外国女子戴着墨镜盘腿坐在路边吸烟。阳光很好。游船因为风大而暂停开放,因此湖面上更显得广阔。有人拿着蘸水的巨大毛笔在青石砖地面上练习书法。从不知颐和园是这般模样,以为就是故宫的翻版而已。却是一个巨大的园林。
从颐和园出来乘了很久的公车到达前门。夕阳西下,解放军叔叔们排着整齐的队列在广场上巡逻或者只是散步...夕阳从人民英雄纪念碑的背后照射过来,于是碑身成了一座肃穆的剪影。早有人们拥绕在国旗四周等待降旗仪式。拍照的时候恰好一个男人抬头,迎着风,于是人群似乎也因此染上了虔诚的色彩。很多年后,重新看到天安门,没有念旧,只是逆着光拍下一副剪影。王府井的热闹在我看来和中关村并没有什么区别。在麦当劳解决了晚饭,旁边坐着的外国人轻声说为什么中国人这样喜欢这种没有营养的食物....我默默的看他们的餐盘你不过是和我们一样的东西。
北京站无论如何我还是觉得比上海站好。回想起2003年我从火车上下来所见的上海,北京给我的印象要好上许多。好像北京没有候车大厅,检票之后直接下去就到了站台。这次回去对面坐了一个法国人。他上车的时候座位被一个无座的人占了,可惜他说不清楚汉语,而附近的人也说不清英语。交流未果,他拎着包站到了车厢连接处。不过好在不久后,我对面的一人补了卧铺的票,把座位让给了他。快半夜的时候,他大概是怎么都睡不舒服吧,索性躺在了座位下。于是可怜的我,没有地方放脚了。旅程真长,天亮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睡过去。
三天两夜。还算漫长的旅途。 5月19日 随写这些天,报纸,电视,人们的谈话,无不充斥着汶川大地震的相关话题。
5月12号,上海被影响的时候我正坐在出租车上驶过高架。然而只是短短的一瞬间,无辜的人群被掩埋,死去,或者感受着痛苦。一开始地震的话题还带有调笑的性质,四处问朋友是否感受到地震,顺便开几句玩笑。然而当天晚上看到死亡的数字之后,所有的言语都沉默了。
这样巨大的数字,是一个一个生命堆叠出来的。不知道统计的人们怀着怎样的心情,不知道发布这些新闻的人们又是怎样的感受。电视上实时播报着救援行动的进展,24小时的艰苦努力,救出一个人,两个人,或者三个人,屈指可数。有多少人们在等待中绝望,有多少人无法得到及时的援救。再强大的设备,再先进的科技,再多的捐款,在自然灾害面前都变得无力。
只是,不能放弃。全力以赴。
在北京的大街上,风很大,太阳也很大,很多年轻的人们在街上义卖报纸。他们叫的嗓子都哑了,满脸的汗水。他们不断的说着谢谢。献血车外排着长长的队伍,下着小雨的时候,排队的人们没有打伞。今天打开很多网站,都成了黑白色。默哀时沉沉的,穿透人心的笛声,像一曲悼歌。铭记。
去年雪灾捐款的信息还没有从网站上撤掉,就已经开始在发起地震赈灾的捐款了。奥运火炬和藏独还没有平息,地震在母亲节之后爆发了...其实并没有什么好说的罢。每个人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生活还要继续,奥运还要举办,赈灾也还在进行。想到了化悲痛为力量这句陈旧的话,用在此时却恰好。全民的悲恸,全民的力量。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相信。 5月11日 杂见Keren Ann的演唱会座无虚席,迟到的三个女生花费了两首歌的时间去寻找她们正确的座位,真替她们不值。
Keren Ann最后一首Encore,灯光全灭,她做出安静的手势,却还是有人不顾一切的大声叫喊,以及频频使用闪光灯。
很好听。
回去路上的天桥下,有一个卖场的老爷爷。人群谈笑着涌上天桥,他只是低着头,伸手把乞钱的铁罐往里挪了挪。
而我在午夜的时候,拒绝了一个老太的街头乞讨。
外滩在改建,奥运景观长廊什么的。有一座孤零零的历史遗迹,是一个酒吧。在123上看见阳台上吹着萨克斯的一个人,非常忘情。我摘下耳机,然而除了汽车的轰鸣声,什么也没有听到。
上海好德越来越多。蓝色的便利店招牌已经不是罗森的代表,而是新生的好德。罗森已经老了。快客渐渐的不见了。全家也没有繁荣起来。这是一匹黑马。
外白渡桥不见之后,123改道了。
上海依然是拆了建建了拆。外滩沿线的华丽建筑却依旧。注意到荷兰银行与花旗都只是在建筑外挂了塑料的灯牌,而中国银行却是把名字雕刻在了建筑上。
买了十分休闲的正装,没有领带。浅灰的条纹西裤,西装,还有衬衫。黑色皮鞋和公文包。明天的第一个面试,我在房间里试好了整套衣服偷偷溜到洗手间里自我欣赏。效果很好,只是有些轻浮,适合Party却不适合面试。不过反正也没想着会成功。
通宵之后很累。三两步的跑上六楼气喘吁吁,停下来的时候接近眼冒金星的状态。
最近阳光很好。明天却会下雨。
回来之后的很多事情都令人发囧。我也还是吃不完大秦的一碗羊肉泡馍。 5月5日 夜凉回国,一二三四五,第六个晚上。每日的疲惫让倒时差的过程变得容易,早起,晚睡。困倦却无法入睡的夜晚,仿佛听见绵延的呼吸声,入耳复又散去。有些什么好写,有些什么需要记得。白天变得很长,五点天亮,七点入夜。眼睛闭上,再睁开,还是一片暗红的夜色,若染了血。
有阳光的下午,朝北的教室里,暖风令人昏昏欲睡。收获长篇上朴实的言语,一个一个蹦出来,又无意义的消失。相顾无言。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一定不会这样,或者那样。如此确信。破裂的言语无法再成为信仰。没有人可以忘记。久远到无法追溯的呓语于现世中实现,记得的人却茫然。后悔与并不坦然。
没有诗歌,没有选择。
就这样。并不好的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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